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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几天:在钟声寻找钟楼

 天气: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白露。天气明显转凉。夜晚,草叶上的露水是白色的。

接连几个傍晚,绿毛龟都驮着我,沿着那天大白鹅带我们经过的河道一路向前游,去聆听祈福的钟声。除了给我自己祈福,我也为马小跳和杜真子祈福,为好久没见面的地包天和老老鼠祈福,为可爱的雪儿和那帮崇拜她、追求她的波斯猫兄弟祈福,为自卑的虎皮猫祈福……

听雪儿说,自从举办了那次画展以后,在红顶别墅流连忘返的猫就逐渐多了起来,他们都是虎皮猫的崇拜者。

有这么多崇拜者的猫一定不会自卑。我很为虎皮猫感到高兴。

“可是,”雪儿说,“虎皮猫似乎还没有完全从自卑的阴影里走出来。”

“当然。这需要时间。”

“不,虎皮猫需要你。”

“需要我?”我问雪儿,“为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你自己去问她吧!”雪儿说,“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。为什么在我那么多的崇拜者中,没有你呢?”

“我好像告诉过你,我的心中,早已经有了一只虎皮猫。”

“可是,你已经找了好久,也没找到。”

“我不会放弃的。我一定会找到她。”

“我多么羡慕你心中的那只虎皮猫啊!”雪儿又一次被我感动了,“笑猫哥哥,从今天起,我一定要帮你找到你喜欢的那只虎皮猫。”

我知道,只要雪儿要帮我去寻找,那一群崇拜她的波斯猫兄弟就也会帮我去寻找。

后来,我们去红顶别墅找虎皮猫。果然像雪儿说的那样,在红顶别墅的周围,有许多虎皮猫的崇拜者在那里流连忘返。他们仰望着尖顶上的虎皮猫,可虎皮猫高高在上,对她的崇拜者们视而不见。

“很难想象这就是那只自卑的猫。”我对绿毛龟说,“大师,你说她现在还自卑吗?”

“这就要看你怎么来面对她了。”

“就在我正琢磨着大师的话的时候,虎皮猫已不声不响地来到了我的身边:“你终于来了!”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“终于来了”?

“我就知道,总有一天,你也会成为我的崇拜者。”

“你……你误会了……”

我居然结巴起来。我在心里说:“这虎皮猫真的不自卑了,还自信得过了头。”

“误会?”虎皮猫好像感到很惊诧,“那你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

“我很关心你,我是来看你的。”

“你不是夸我是天才画家吗?难道你不喜欢我?”
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心中已经有喜欢的猫了……”

“可是,你那时还没有遇见我,也不知道我是一只才华出众的猫。”

“不管后来遇见什么样的猫,我都不会变心的。我会永远对我心中的虎皮猫忠诚。”

“我好羡慕你心中的那只虎皮猫啊!现在,她在哪儿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我还在找她。我会一直找下去。”

虎皮猫也一定是被我感动了,她说的话和雪儿说的一样:“笑猫哥哥,我一定要帮你找到你喜欢的那只虎皮猫。”

虎皮猫的崇拜者来自四面八方。虎皮猫来到他们中间,问他们有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一只与她长得很像的虎皮猫。

有不少猫都说见过,但他们又说见过的虎皮猫都是男猫。

红顶别墅里的虎皮猫说:“可是,我要找的虎皮猫是一只女猫。”

后来,虎皮猫干脆说她要找的那只跟她长得很像的虎皮猫是她的妹妹。于是,她的崇拜者们开始更加尽心竭力地四处寻找。

今天,终于有一只黑花猫跑来告诉虎皮猫:“听说,在一座钟楼里住着一只神秘的猫。每到黄昏时,钟楼的钟声便响起来,人们都说那是祈福的钟声。偶尔有人能看见这只猫在钟楼上,像一个金色的影子那样一闪而过。”

“金色的影子?会不会就是虎皮猫的影子?”绿毛龟若有所思地看着我。

啊,如果在每一个黄昏,真的都是由我心中的虎皮猫敲响了祈福的晚钟,那么这一切就太神奇,也太富有戏剧性了!

“我有一种预感……”

“我还没有把我的预感说出来,绿毛龟就已经知道我的预感是什么了:“你肯定就是她?”

“隐身在一座钟楼里,每天敲响祈福的晚钟,这很符合她的性格。”

我和绿毛龟都相信,这一次,我们的希望不会落空。只要能听到钟声,我们就能找到钟楼。

傍晚,当钟声再次响起时,我们便开始在钟声里寻找钟楼。

红顶别墅里的虎皮猫去问一只把两只前爪合在胸前,正在钟声里祈福的大黄狗:“你知道钟楼在哪里吗?”

“钟楼?什么钟楼?”

“这钟声是从哪儿传来的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大黄狗说,“有一天傍晚,突然就响起了钟声。从此以后的每个傍晚,都会响起这样的钟声。可是,谁也不知道这钟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。”

我急忙问大黄狗:“你还能记起第一次听见钟声是在什么时候吗?”

“大约是在春天就要结束,夏天就要开始的时候。”

这个时间跟我心中的虎皮猫失踪的时间是吻合的。我要找到钟楼的心情更加急切了。

我们来到了另外一个村庄。在这里听到的钟声似乎更响亮一些,也就是说,这里离钟楼应该更近一些。

在一户人家的院子里,我们看见了一位白胡子老头儿。他双目微闭,双手合十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一看就知道,他正在钟声里祈福。像他这么大年纪的老人,一定知道钟楼在哪里。可是,我能听懂人话,他却听不懂猫话呀!

虎皮猫和黑花猫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人家屋里去了。现在,他们俩一前一后地出来了:“笑猫哥哥,屋里有一只很老很老的猫,也许他知道钟楼在哪里。”

趁白胡子老头儿还在闭目祈福,绿毛龟驮着我进了屋。在一把古老的太师椅上,有一只昏昏欲睡的老猫。他实在是太老了,老得皮上的毛都快掉光了。

黑花猫开口就叫老猫“老祖宗”。

“老祖宗,你知道钟楼在哪里吗?”

老猫的耳朵已经不灵了:“什么?说大声点儿!”

虎皮猫跳上太师椅,扯起嗓子问到:“钟楼在哪里?”

“钟楼?”听到“钟楼”这两个字,老猫一下子显得年轻了许多,也精神了许多,“我当然知道在哪里。”

“离这里还远吗?”虎皮猫又问。

“不远也不近。”老猫说,“明天,我给你们带路。今晚,让我好好睡一觉。唉,老了,力不从心!”

老猫闭上眼睛,不再理我们。他真的困了。

这时,天黑了,晚钟的余音还在夜空中回荡。白胡子老头儿已回到屋里,房们也被关上了。我们出不去,只好在大箱子后面睡了一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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